他深入调查拉美毒枭之后在古巴感受飓风过后的见闻

《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》从细节入手,冷眼旁观,深沉地描述了记者眼中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纪念馆。恐怖与快乐、战争与和平、历史与现实,这些巨大的反差召唤起人们对灾难的记忆、对生命的思考、对人性的自省。

《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》是新闻史不朽的名篇,它的发表突破新闻“零度写作”原则,充分地表现了一个新闻记者的使命感,更以迫人的力量震撼生者的心。

在奥斯维辛“人同牢房、毒气室、地下室和鞭刑柱”是联系起来的,怒放的小雏菊在废墟中恣意地摇曳,囚徒的照片中有一个“二十多岁的姑娘,长得丰满,可爱,皮肤细白,金发碧眼”。生命在这里是那么的不值得……

美国的罗森塔尔用自己的方式报道了布热金卡的史实和现状,表达了深沉的悲痛情感。7年前,央视记者刘骁骞独身闯入巴西武装毒枭老巢,淡定采访记录;5年前,他又深入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控制区,冒着被绑架被击杀的危险,经过不断地接触和申请,进入到了丛林游击队,和游击队员同吃同住72小时,拍摄下他们的日常。

他曾写下《陆上行舟:一个中国记者的拉美毒品调查》,如今又出力作《飓风掠过蔗田》。

在书中,我们通过刘骁骞的多角度描述,九次奔赴古巴的采访,感受古巴的变化,体悟人民对卡斯特罗的追念,直面美古关系转变的影响。

每隔一段时间,菲尔德·卡斯特罗会被“去世”一次。在古巴很难找到他的画像,只有51街的拐角挂着,那是他90岁生日时挂的。

11月28日是卡斯特罗的葬礼,作者与之撞了一个满怀。古巴人对卡斯特罗充满崇拜,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悼念革命领袖,卡斯特罗离开了,古巴人和生活在古巴之外的人还要斗争,“直到永远的胜利”。

海明威的《老人与海》和《丧钟为谁而鸣》在古巴写成,他的宅子像一艘船,“皮拉尔号”船拉开了古巴的革命。卡斯特罗和海明威有一面之缘,他出现在颁奖现场。

实地拍摄电影《草莓与巧克力》的冰激凌店“葛蓓莉亚”是卡斯特罗极力扶植起来的。古巴的电影制作业也是红彤彤的革命果实,这是卡斯特罗要用影像记录革命进程。

哈那瓦郊区是一望无际的甘蔗田和香蕉园。卡斯特罗一家是靠甘蔗致富的,他上贵族学校,成为革命的领导人就是在大学时期。之后,他就带领古巴走上了革命的道路。

雪茄是古巴的独特产业,它的味道是苦涩的,是纯人工制作。即使在被美国制裁的时期也没有萧条。这也是支撑古巴经济的一个重要生产线。

“干湿脚政策”是古巴的移民令,刚开始的时候大量的高学历人才流向美国,后来卡斯特罗将计就计释放了古巴人,多是罪犯、流氓、精神病患者和。这有力地打击了迈阿密的警力。

利益代表处的大楼再次成为了美国驻古大使馆。一个人从大使馆出来,手举着“欢迎美国”,不到一分钟就收起了那张纸,转身回去了。

古巴人们对于美古恢复外交一点也不热衷,甚至可以说是淡漠。“世界就是这样告终的,不是砰的一声,而是一声抽泣。”

《飓风掠过蔗田》这本书旨在体现卡斯特罗的治国手段和外交策略。飓风象征着美国对古巴的多方制裁,蔗田就是指古巴。古巴作为西方唯一的一个社会主义国家,是在夹缝中求生存。卡斯特罗绞尽脑汁地站住国家的脚跟,实属不易。

More From Author

发表回复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